话落,更衣室里只剩下冷光。
白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一团浸满冰碴的棉絮死死堵住。
李萱诗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将她那些尚未成型的辩驳、那些积压的恨意,牢牢钉死在名为“现实”的棺材板上。
她不是被说服,而是被一种更深层的无力感淹没——对方早已用六年的时间,在她思维的每条路径上都设好了路障。
她怔怔呆立半晌,然后猝然转身,向屋外走去。
“颖颖,好好想想,你要的是什么?孰轻孰重,一定要先想清楚。”
李萱诗的话,如魔音从身后飘进她耳中,眼泪不争气地流出。
病房内的空气凝结了,白颖定定地坐在病床边,不敢再主动和左京有身体接触。
李萱诗的话,让她本打开了心扉,又半掩上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依旧年轻英俊的脸,早已没了往日的潇洒张扬,也没了初见时的温润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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