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b我想像的丑。」潘屿说。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曜的嘴角微微上扬了零点几秒。
「小朋友，说话要注意礼貌。」男人说，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但这一次没有那麽标准了——嘴角的角度少了一度，停留的时间短了零点五秒，「这里不是台湾，这里是日本。在日本，我们对长辈——」
「你不是我的长辈。」潘屿打断他，「你是黯集团的走狗。走狗不需要被礼貌对待。」
男人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摘下眼镜，用一块灰sE的绒布慢慢地、仔细地擦拭镜片。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做某种仪式。擦完之後，他把眼镜戴回去，看着潘屿，那双黑sE的眼睛里终於出现了情绪——不是愤怒，而是??好奇。
「你很有趣。」他说，「b我想像的有趣。难怪三太子愿意把最後的力量给你。」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上山。」他说，「有人在上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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