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穿着黑sE西装的男人,年纪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银框眼镜。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走在石板路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x口的银sE乌鸦徽章在午後的yAn光下闪烁,像一只真正的乌鸦的眼睛。
「陈曜,好久不见。」男人说,中文带着浓浓的日本口音,但每个字的发音都很准确,「你妈妈很想你。」
陈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拳头握紧了。
「她是被你关起来的。」陈曜说,声音很平,平到没有一丝情绪,「不是她想不想我的问题。」
男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标准,标准到像用尺量过的——嘴角上扬的角度、露出牙齿的数量、停留的时间,一切都刚刚好,刚好到让人觉得恶心。
「你还是这麽尖锐。」男人说,「跟你爸爸一样。」
「不要提我爸爸。」
「为什麽?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只是做了他认为对的事。」男人的目光从陈曜身上移开,落在潘屿身上。他的眼睛是黑sE的——不是黑眼珠的那种黑sE,而是另一种黑sE,像墨水滴进水里的那种黑sE。那种黑sE在扩散,缓慢地、稳定地、像油W一样地扩散。
「你就是潘屿。」男人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潘屿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双黑sE的眼睛,看着那些正在扩散的黑sE,像在看一个正在发生的、缓慢的灾难。
「九办莲的继承人,三太子的最後一个学生,阿美族的少年英雄。」男人一一细数,语气像在介绍一道菜的食材,「你b我想像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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