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屿看了陈曜一眼。陈曜微微点头。
他们走过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男人又开口了。
「潘屿，你妈妈真的很漂亮。」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b照片里还漂亮。」
潘屿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转头。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那个男人，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的r0U里。他的x口那九片花瓣在疯狂地跳动，像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白sE的火焰从他的皮肤底下渗出来，沿着手臂、肩膀、脖子，一路蔓延到他的脸颊。
「不要碰她。」潘屿说。他的声音不是十四岁少年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古老的、沉重的、像千年古钟一样的共鸣——那是九办莲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涌出来，跟他自己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两条河流的交汇。
男人看着潘屿身上那些白sE的火焰，眼睛亮了一下。
「果然是九办莲。」他喃喃地说，然後提高音量，「放心，我们没有碰她。我们一直在等她——等她醒来。」
潘屿深x1一口气，把火焰压回去。九片花瓣慢慢地、慢慢地平静下来，像暴风雨过後的海洋。他没有再说话，迈开步伐，往山上走去。
陈曜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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