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陈曜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潘屿穿上铠甲,静静地看着那些白sE的光在镜子之间跳跃,静静地看着潘屿的脸从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脸,变成一个??不一样的、更坚定的、更像一个战士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那双灰sE的、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的眼睛——有一瞬间,亮了一下。

        b叡山。

        下午三点,他们站在山脚下。

        从这里往上看,b叡山不像都兰山那样陡峭、那样野X、那样充满了原始的气息。它更像一座??被驯服的山。登山步道铺着整齐的石板,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石灯笼,灯笼上刻着不同的佛教经文。空气很乾净,带着一GU淡淡的、线香燃烧後的气味,混杂着落叶和泥土的味道。

        但潘屿感觉得到,这座山的安静是假的。

        不是沉睡的安静,也不是醒着的安静,而是一种??被压抑的安静。像一个人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山的深处有什麽东西在震动,像心跳,像引擎,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低吼。那种震动很微弱,微弱到一般人感觉不到,但潘屿感觉得到。他的x口那九片花瓣跟着那个节奏一起跳动,像是在回应,像是在对话,像是在说:我来了,你不用再撑了。

        「从这里开始,每一步都可能会有危险。」陈曜说,站在潘屿旁边,手cHa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在逛公园,「黯集团知道我们会来,他们一定在山路上布置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山路的转角处,走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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