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身子轻微摇晃,目视路前,清澈如水的双眸未起丝毫波澜,只剩黯淡。
日薄虞渊,区陬之处敞门,晴曛袭入。
太后手持佛珠串数着,眯目讽刺:“你还来做什么?那日对哀家说的话,不过皆是虚言。”
淑妃,好一个淑妃,不过区区妃位,盛到未下旨便满宫皆知,盛到宋辑宁昨日亲自来告知她。
怀钰端过杌子正对太后坐下,面如幽潭死水,语无波澜:“辑宁说,窈窈非高祖的女儿,我来此,就是想问问姑母,是否确有此事?”目光如能穿透的利刃瞧着太后。
太后顿住手中转数的佛珠,未作一言。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怀钰笑得晦涩,是她高估自己在姑母心中之位。
昔年为宋安所挡剑刃,九死一生,宋安所说同她说,「此生绝无一事隐瞒,此生只怀钰一人。」
可偏偏这些年来,不止一件瞒着她,为何不说,是怕她泄露,难觅彼此信任。
是她自践,不是皇家人却妄想以为名分上成了一家人,便能窥探皇室轶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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