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点头,似是确认什么。
怀钰捂着心口,闭眼猛呼进一口气,还有十日,她便能离开这囹圄。
连书还是忧心:“万一,华姑娘是诓了你假意答应?”
怀钰掌心撑在床延坐起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且看吧。”她笃信纪瑾华对她母亲的在乎。
只因其母为妾室,儿女便只能叫姨娘,怀钰只觉此悖乱。
只要纪瑾华管住她那张嘴,一切皆会无忧,毕竟通敌国这等罪名,若是揭开,她亦难逃一死。
阿云在殿外回禀:“娘娘,轿辇已备好,可要现在出行?”
至门槛时想起,怀钰交代:“连书,你去打听打听家宴何时才办,我去去便回。”要于大庭广众之下与那歌姬接头,还真是难。
碎琼乱玉,岁暮天寒,轿辇缓慢前行,怀钰身披着厚厚的盈盈云锦披氅,螺髻翘然,仅插着一支她平日所簪的青鸾纹簪,再无旁饰,罗缎垂帘挡住雪絮侵袭。
路滑难行,抬轿辇的宫人依旧稳步,不敢有丝毫怠慢,待轿辇至前,宫道两侧宫人屈膝垂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