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知晓那日辑宁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有些事不是我想的那般。”怀钰心如挂于悬梁不安,扳弄着手腕处铃镯,略带丝丝试探。
太后唇角下垂,一掌扇在怀钰右脸。
怀钰满眼惊愕抬脸,难以置信,转而换之淡容,第二次了,心下霎如坠入冰窟。
太后气恼之举,看了看自己微红掌心,“你这话是质问哀家?安儿待你这般好,你这就背叛他,转头和他弟弟,你…”
怀钰冷声打断:“姑母是要我一辈子只为他而活吗?”眉头轻蹙,“是吗?”心尖微颤,全身寒凉止不住的发抖。
如今人走茶凉,面上情谊全然了无,太后便不再顾着脸面。
太后甩袖回了内里,床帏遮住,不愿同怀钰多言一字。
“不扰姑母安休了,您安心,我会带走靖窈好生照顾的。”
她与族人的命,是宋安救的护的,她对宋安之爱亦是情真意切,太后可不仁,她却不能不义。
当初心悸郁结,若非宋靖窈陪在身侧耐心疏导,她亦活不到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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