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躯朝怀钰紧逼,“朕究竟有何不如他宋安,究竟是何,是何?”他想知晓,宋安能为她做的,他可以更甚。
宋安——先帝名讳。
怀钰起身离他一段距离,她在同她好好谈话,他这就因一句话迁怒她来,气愤朝高台下走去欲离开,被宋辑宁夺步揽回,他身量高,手臂强劲有力锢住,怀钰动弹不得。
怀钰面容安之若素,看不出情绪起伏,宋辑宁更是怒火中烧,怀钰在任何人面前皆是鲜明有情绪,对他,永远都是这幅样子,无所靠近,陌如生人。
握的用力,怀钰手腕吃痛,“放开。”总归她往后不再提这种话自讨苦吃了。
便是因为放开,因为从前的懦弱,宋辑宁不敢争取分毫,如今再让他放开如何可能,“放与不放,都在朕一念之间。”
他这话,不就是说她现下任他左右,怀钰不由分说就去掰他指节,动不动就握着她,手上力度不减,怀钰只觉着他疯魔。
须臾,怀钰深吸口气,轻声细语:“我仅问问,没想跟你闹。”她如今每每说话都要仔细斟酌,就是怕触怒他,他愈发阴晴不定。
宋辑宁直勾勾的瞧着她,内心翻涌,“阿钰为何,不愿好好看看朕?”为何不愿对他也好些,为何不愿深究看看他到底是何样的人。
伤心她提及宋安,亦伤心她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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