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怀钰为何这般,心中明明不待见他,还靠着他久久不离,她惯会牵动他的心。
俯身靠近怀钰,怀钰见他脸倏然压近,脸颊泛红瞬坐起身,她不适他靠她太近,她心跳得快。
见怀钰欲言又止之样,宋辑宁疑问:“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她何时变得这般,对他连想说什么都要察言观色,谨慎至极。
以往怀钰若是想要何,想作何,皆是同他明言从不拐弯抹角,自打他登位后,她再未同他吐露半点心声。
未明言连书被带走的事,“你可还会再伤我心中至重的人?”她或许不该问的,心底还抱有侥幸。
还会两字,包含太多。
宋辑宁听得此话微有怒意,紧握起她手腕,“至重?谁都可以是你心中至重,唯独不能是朕。”他同她亦是青梅竹马之谊,她何曾有在乎过。
怀钰不想同他吵,偏头逃避他凛烈目光。
宋辑宁心头刺痛,“都退下。”邹荣立刻招呼着殿内宫人速速退出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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