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闭口不言,杀夫之仇,夺权损族之痛,她怎能忽视,焉能不报。
从前怀钰是全然信他的,所以好些事好些话,语无隐晦,跟宋安说后亦会同他说,无所隐瞒,可这便是她如今的下场,她怎敢再信宋辑宁。
细微光线透过窗纸映在怀钰面颊,两人一明一暗,窗外雪景,屋内人心寒若冰封,交相织印。
怀钰不再抬眼直视他,瞧他态度不敢再提及连书之事,只能心中祈求宋辑宁能做个人些。
刺骨寒风袭入,怀钰不禁颤巍,宋辑宁忧心她身子,吩咐殿外邹荣去多取几炉盆碳来,立政殿前殿建地大,为容纳朝臣商议朝事未有多少摆件,空荡荡的,区区两盆碳微不足道。
总而言之他如何做她都不待见,那他偶尔由着自己本心来,又有何不可。
怀钰身心俱疲,犹如初醒略微犯困,宋辑宁这下反倒不让她离开,命宫人将奏折搬到西偏殿。
万斛香香味从博山炉中飘出萦绕满殿,经太医院重新调制过后,不会再对怀钰身子有损任何。
未查到是谁将这香料献给她的,简直居心叵测。
怀钰自己平日所用的万斛香,她把脑香从三钱减为一钱,香味减淡,对身子有损的那味药,用量却是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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