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收回了脸上的假笑,身体前倾,左手放于桌上,称起他带着胡渣的下颚,摆出不屑的面孔,以一种傲慢的口吻反问到。

        而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在意他的无礼,她的目光全然被吸引到男子平展在桌面上的右手处:在那里,兀得出现了点点琉璃般的光辉,它们聚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杯子的拟状,仿佛是至高的法理在世间找到了实体般,某种难以言喻的神圣就这样降临到男子的右手之上。

        万能的许愿机,圣杯,就在此处。

        “……那么,该怎么称呼您呢,先生?”

        在圣杯那宛若实质的魔力的氤氲下,整个房间的时间仿佛都出现了滞凝,但阿尔托莉雅凝视它了几秒便收回了目光,语气依然平静,但明显多出了几分认真与严肃。

        “这个嘛,要是不介意,你可以称我为,‘主人’。反正今晚之后你就会这样称呼我的。”

        骨收回了右手,点点华光连带圣杯就这样散于无形。他十分随意地回应着,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冒犯一位灵基规模惊人的神灵。

        “哪怕是一位默默无闻的赌徒,也应该知道,在从未失败的王者面前,过度地自信并不是一件好事。”

        阿尔托莉雅那白皙的手指微敲桌面,针锋相对的语气中不露丝毫情绪,上位者的气场在短短的几句话间便展露无遗。

        看着对面那具硕乳挺立,气质高高在上的美肉,骨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惬意地靠在原本是为圆桌骑士准备的楠木镶金背椅上,比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用这座城市的传统——赌博决出胜负吧,我堵上圣杯,你则得堵上——嗯,你的灵魂吧,毕竟这东西对一个雌性便器而言有点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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