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伞全抢走,然後说这是合理资源分配的人。」
景信达笑了。
雨夜里,他这一笑太近了。
陆时彧看见他眼镜上沾了一点水珠,细细的一颗,挂在镜框边缘,像再往下就会滑到脸上。
他鬼使神差地抬手。
指尖碰到镜框时,两个人都停住。
陆时彧身形高大,此时微微俯身,手臂带动着x膛往景信达的方向压。他用拇指擦掉那滴水。他的大拇指很粗糙,指腹带着常年抓握器械磨出的薄茧,粗鲁又极其克制地在细致的镜框边缘蹭了一下,带过一片不属於这个雨夜的粗粝与燥热。
动作很轻。
轻完,他才意识到自己g了什麽。
景信达抬眼看他,没了水珠的镜片後,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亮,也格外的深。
「小陆同学,」他慢慢说,嗓音被雨声泡得有些低哑,「这属於什麽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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