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却锋利得像能把人最后一点侥幸割开。
“宝贝儿子,你不是在说笑吧?”
分析员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时间差点没出声。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极轻极轻地倒吸气了。
不是因为敢议论,而是因为这画面过于荒诞又过于真实。
那个在学院里几乎无往不利的男人,现在正像一只被逮住后颈皮的猛兽幼崽,除了丢脸地挣扎,竟什么都做不了。
校门外,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就停在那里。
车身低调却极稳,线条厚重,像一块安静伏在清晨光线里的铁。
没人敢怀疑那车是干什么来的,更没人敢凑上前去多看。
光是它停在那里的方式,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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