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刚高潮一次两次,那种被彻底玩坏后还在不断被逼出反应的样子根本瞒不了人。
她显然哭过,哭得很厉害,眼角还挂着泪,鼻尖也红,偏偏浑身又泛着淫靡的粉色,狼狈得像是刚被从某个过于残酷的梦里拖出来。
而床边坐着的那个年轻男孩却和她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他刚刚发泄完,体力却像根本没消耗多少,肩背宽阔,胸膛饱满,手臂和腰腹都有一层极漂亮的肌肉线条,身材是常年锻炼磨出来的结实和利落,不夸张,却一眼就看得出力量感。
他下身只随便套了件松松垮垮的裤子,腰线利落,脖颈和锁骨上还沾着汗,整个人散着一种刚从激烈搏斗里走出来的热气。
只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伸手从床头拿过一瓶冰镇可乐,拧开瓶盖时,气泡“嗤”地一声冲了出来,在这个还残留着淫乱气味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在替自己压火,可他眼里的火气根本没散,反而越烧越旺。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女孩,眼神像刚打完一场早就该赢的碾压局,冷笑里带着恶狠狠的快意。
“游戏也打不过我,做爱也只是个花架子,除了开挂一无你就是处是吗?”
男孩把可乐瓶往桌上一搁,瓶底撞到木桌,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你这死宅女还真是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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