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最里面的灯光被刻意调暗,只剩几束霓虹从舞池漏进来,像血一样在人脸上跳动。
燕清舞瘫在沙发上,双腿还大开着,膝盖内侧全是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经彻底湿透的百褶裙上。
羊绒衫被扯得歪斜,领口大敞,胸前两团雪白被揉得通红,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光线下发着水光。
她眼睫湿漉漉的,泪痕未干,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殷红的血丝混着唾液,看上去脆弱又淫靡。
可最让人发狂的,是她那张脸。
即使被内射得浑身发抖,即使下身还在轻微抽搐,那张脸依旧清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眉眼疏淡,鼻梁高挺,皮肤白得发光,眼尾因为高潮而泛着一点潮红,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这种反差,像毒药。
黄毛喘着粗气退开,鸡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他拍了拍手,朝周围喊:
“都他妈别光看啊!华京校花的逼这么极品,今晚不玩烂了可亏大了!”
话音刚落,卡座周围立刻围上来五六个男人,有刚才一起聚餐的学长,有酒吧常客,还有两个一看就是黄毛小弟的黄毛纹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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