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不一样。明面上的身份是方思明的儿子,与朱得志完全没关系。这个亲子鉴定,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赵雪莹、朱得志、他们几个亲信律师。警方要是查,也不会第一时间往朱得志的仇人方向联想。他们只会当成普通的绑架、仇杀,或者校园霸凌引发的极端事件。”

        李铁柱的呼吸重了一些,胸口起伏得明显。他低声问:“他现在住哪儿?”

        “和他母亲赵雪莹一起住。蓉城南郊一个叫‘锦绣华庭’的中档小区,18楼,180平四室两厅。赵雪莹离婚后没再嫁,一个人带孩子。

        “身边没有人时常盯着,”我继续说,“赵雪莹现在靠朱得志每个月打的钱过日子,不上班,社交圈子很小。母子两个,一个孩子,一个妇人,很好动手。”

        李铁柱的眼睛眯起来,瞳孔里闪过一丝暗红。他声音沙哑:“即使朱得志要拿我报复呢?”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

        “他动你,也是他的问题。我会安排人24小时保护你——不是贴身那种,是暗线。有人盯着他的动作,一旦他派人来,我就提前报警。证据链我全有:医院黑料、转账记录、亲子鉴定。他敢动你,我就让他先坐牢。”

        李铁柱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瓶身上反复摩挲,发出细碎的塑料摩擦声。终于,他抬起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用什么方法去做?还能以少量的牺牲完成?”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了三天。

        三天里,我们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过了一遍,又全部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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