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一脚踩住他的另一只手背,将他彻底制服在地面。
“啊……手,我的手……”男子顾不得一窥安吉尔的乍现春光,而是躺倒在地,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他的腕关节呈肿胀无力的状态,显然已经脱位了。
“扭伤而已,找个医生去看一下,你该庆幸受伤的只是手腕。”两招制服了跟踪者,安吉尔拿着从男子身上搜出的手枪,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只小巧的左轮手枪应该是女用的,只能装弹四发,口径也小于通用手枪弹,缺乏保养已经让机匣渗出的油脂结块,使枪身斑驳不堪,安吉尔甚至怀疑子弹的底火也已经受潮,根本无法击发了。
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上,将枪口对准男子,安吉尔问:“现在我问你答,枪是哪里捡的?”
“城外……城外码头,我在码头捡到的。以前我在那帮人卸货,可能是有人丢在那的,里面就三发子弹,我都没敢用,一直在床底藏着。现在我工作没了,钱也没了,就……对不起,我不敢了,别杀我!”
男子被枪指着,一脸惊恐,没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把手枪的来历告诉了安吉尔。
“有人指使你吗?”安吉尔穿着黑色漆皮短靴的脚稍稍用力,男子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呃啊…什……什么?不,不!我只是看你屁股又大又骚,还出手大方,给了海格那家伙一大笔钱,我就想爽一爽,都怪那黑麦啤酒!”
男子惊慌地抬起头来,却在这一瞬窥见安吉尔斗篷下因撕裂而敞开的衣摆。
衬裙下摆的裂口在大幅度的动作下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与那片已被先前一路摩擦与身体异样反应浸湿的柔软轮廓,甚至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稀疏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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