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林予衡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
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很轻的声音。周围旅客拖着行李、打电话、找接送车,整个机场吵得很现实,现实得很好。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底稿、邮件、会议纪录和匿名照片之间来回,像整个人都被关在查核室的白灯底下。现在回到台湾,空气里有熟悉的Sh气,手机里有一堆未读讯息,机场出口有人举着接机牌。
一切像是回来了。
但他知道,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
他低头回覆沈知珩。
到了。
过了几秒,沈知珩回:
好,明天会议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