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筱云,今年37岁,是一名国*的数学老师;有一名担任商务经理的老公和两个孩子,老大是1A岁的黄似咏,是个喜欢恶作剧开玩笑,总是找理由拖延不写功课、跑去偷玩电动的调皮小男生,而老二似妍则是9岁乖巧的女孩子。
儿子虽然调皮,但也没闯过什么大祸,都是念一、两下就会乖乖照办、改过向善的状态,比起很多学校遇过的孩子,可以说本质很不坏,只是调皮和懒惰了点。
工作这几年和拉着两个孩子到*学,我自认自己是个贤淑有爱有耐心且教育热忱谨守本分的妈妈与教育者,我也认为只要是课本所及的部分,乃至做人处事、同侪相处、霸凌骚扰,别说别人家的孩子,我自己家的孩子遇到什么相关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直到某升上五年级,某天儿子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们才刚开学一个月,许多事情都在忙,课程也逐渐上了轨道。
女儿才*学四年级,功课还不算很多,第一个月几乎都还在承接上个年级的东西;至于刚升上小六的儿子就学的比较多了。
数学教到了公因数公倍数和圆周率,对于定不下心来的孩子,常常粗心大意,是需要督促且静下心来学习和写功课。
因此我都习惯地在这个时间点,就拿着我需要批改的功课,到大儿子的房里,他用著书桌,我用着电脑桌盯着他写功课,有什么不懂得也可以问我。
似咏一脸天真地问:“妈妈…?我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你吗?”
“当然可以,国文、社会、英文、自然科学还难不倒你妈妈我。”
我拍胸捕的保证着,对于一个国*老师,区区*学程度的题目简直是小儿科,即便问的偏门一点,有网路和手机要找答案还是同事群搬救兵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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