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两成败的法度被废止了吗?”
但是,这些愤懑的悲诉却没能也不敢传到将军的耳朵里去。
征夷大将军,那是连远在京都的天皇都为之战栗的人,区区五万石的赤穗藩主,又算个什么东西?
更别说是在江户城里留守的赤穗藩藩士们了。
藩士们不敢对将军不敬,但他们却派出了最可靠的人员,以史上最快的速度赶回赤穗藩去向夫人和首席家臣内藏助禀报了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阿久里夫人闻讯当即晕厥,经藩医全力抢救,方才苏醒过来。
好日子怕是到头了,被幕府勒令切腹,意味着在法律上,丈夫已经是一个罪无可恕的罪人。
阿久里夫人自己,也可以算是罪犯的家属了。
而赤穗藩这么多藩士,也将随着主公的死去而失去收入,成为无主的浪士,等待着他们的,将是那悲惨的颠沛流离的生活。
从小便离家的阿久里夫人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生身父亲是什么样子的了,自从有记忆以来,丈夫就是她的天。
赤穗藩就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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