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试图扭转他那套冰冷的逻辑。
“你也不需要因为我妈妈而勉强自己。”
“从商业角度来看,我们势均力敌,能力互补。联姻是优化资源配置、实现价值最大化的方案之一。”
“何况,我很欣赏你的头脑和手段。所以,这并非勉强。”
顾盼静静听着,没有愤怒,只余一声轻叹。
她之前从吴语薇口中听过景淮在利益冰原上长大的过往,某种角度上说,他们或许是同一类人。
但她厌恶他的算计,却又可悲地理解这套逻辑。
“景淮,谢谢你愿意配合我妈妈,让她开心。但我想要的爱情,是心的归处,是心甘情愿的沦陷,而不是一个计算完毕的并购案。”
景淮轻笑了声,重复:“心的归处?”
他侧过头,江风将他低沉的话语送入她耳中:
“有些归处,从地基开始就是违章建筑,注定要被勒令拆除的。执着于一个无法通过安全验收的项目,是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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