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薇的撮合几乎摆在明面上,而景淮始终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既不急切附和,也绝不冷场,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饭后,吴语薇借口乏力先行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从饭店出来,两人走向了对面的外滩。

        风裹挟着湿气和城市的喧嚣,吹不散闷热,只添烦躁。

        “戏演完了,景淮。”

        顾盼实在受不了这虚伪的和谐,她停下脚步,倚在江边的栏杆上。

        “景总的出场费太高,我可承担不起哦。”

        景淮站在她身侧,看似闲适,目光却比江面的霓虹更为锐利。

        “盼盼,”他声音平和,“我只是在践行最高效的合作礼仪。感情,在我这里排序靠后。”

        “但伯母不同,她是少数给过我长辈温情的人。既然她有此心愿,我又恰好是个合适的人选,于情于理,我没有理由不成全这份善意。”

        “感情不能用在你这套理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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