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到下身微凉,他才猛地一哆嗦,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刚刚释放过、犹自微微颤动的稚嫩器官暴露在空气与妇姽的视线中,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他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回,结结巴巴,带着孩童般的惊恐:“爱、爱妃……寡人的这个……‘尿’……怎么是白色的?黏黏的……是不是生病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自己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不可思议地捻了捻,那滑腻的触感让他更加慌乱。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他抬起那沾着白浊的手指,就想往自己明黄的中衣上擦去。

        “陛下!”妇姽没好气地轻斥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虞昭被吓了一跳,动作顿住,茫然又委屈地看着她。

        妇姽瞪着他,那眼神里似乎有无奈,有嗔怪,但最终,都化作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认命的顺从。

        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就这么跪坐在他面前,微微挺起了她那傲人的、仅覆着一层透明薄纱的胸脯。

        “往这里擦吧。”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虞昭愣住了,看看自己手指上的白浊,又看看眼前那对在薄纱下轻轻晃动、顶端嫣红若隐若现的巍峨雪峰,一股更加凶猛的热流冲向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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