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身子,”她另一只手傲慢地划过自己曲线惊人的身体,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丰腴的臀腿,“可是很挑的。不许……自控能力这么差、这么容易就缴械的东西,随随便便就来里面乱播种哦。”
她说着,目光再次飘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异、甚至带着点回忆滋味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陛下可知道,您的摄政王,当年第一次与妾身行房时……可是足足坚持了近一个时辰(四十分钟),才肯释放呢。”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既是说给虞昭听,更是说给我听。
她在比较,在贬低,在用一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辱的方式,在少年天子心中种下对我某种扭曲的敬畏,或者……嫉恨?
她嘴上说着不满,眼中却笑意弥漫,那是一种混合了淫靡、得意与更深沉算计的笑容。
她不再看虞昭羞愤欲死的表情,而是再次蹲下,这次,她竟然主动伸出手,轻轻拉开了虞昭湿漉漉的绸裤裤头。
“陛下来,妾身帮您清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母性的包容,与方才的放荡讥诮判若两人。
虞昭呆呆地任由她动作,脑子似乎还没从极乐的空白和随后的羞耻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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