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她话锋一转,故意拉长了声音,“我们这位‘三百六十号’,不愧是天之骄女,性子……可是傲得很呐。她与老身立下了几条‘规矩’,老婆子我也只好应了。今日,便当着诸位的面,说个清楚,免得待会儿有哪位爷玩得不尽兴,怪罪到我们坊里头上。”

        她用那紫竹长杆,轻轻地、带着一丝羞辱意味地,在黄蓉那因肌肉紧绷而微微颤抖的、平坦的小腹上画了个圈。

        “第一,我们这位夫人说了,她这副身子,金贵得很。诸位在‘品鉴’之时,可以用眼看。但,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入巷之欢’。也就是说,只能玩,不能操。诸位,可听明白了?”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个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第一个跳了起来,他那粗豪的大嗓门,几乎要掀翻整个洞窟的穹顶,“搞什么名堂!花了钱进来,裤子都脱了,你告诉老子不能操?!那还玩个屁!”

        “就是!这是什么狗屁规矩!”一个戴着秃鹫面具的瘦高男人,也跟着嚷道。

        “又当婊子又立牌坊!装什么贞洁烈女!”

        客人们的鼓噪与怒骂声此起彼伏。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发泄最原始的兽欲,如今却被告知最核心的服务无法提供,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

        喜媚嬷嬷却不慌不忙,她等众人骂够了,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诸位莫急。这第二条规矩,便是对第一条的‘补偿’……”她将“探花杆”的玩法又渲染了一遍,再次吊起了客人们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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