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说。

        这个字,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管事的脸上乐开了花。

        他领着黄蓉,来到窑洞后一个更加肮脏、堆满杂物的隔间。

        地上扔着几件破烂的衣物,散发着酸臭。

        他扔过来一个黑色的、粗麻布制成的头套,和一个沉甸甸的、刻着“肆拾三”的铁质项圈,然后便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催促道:“脱吧。快点,客人们可都等着呢。”

        黄蓉的身体僵住了。在管事那充满欲望和审视的目光下,脱下自己的衣服,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绸衣的盘扣。

        衣服一件件落下,最后,只剩下贴身的亵衣。

        当她犹豫着,要去解亵裤的系带时,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与身体剥离。

        她闭上了眼睛,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

        当最后一丝布料从身上滑落,她那具保养得宜、雪白细腻的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肮脏的窑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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