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结束了。
苏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屈辱的津液,从唇角滑落。
苏媚则在痉挛平息后,缓缓地蜷缩起身体,侧过身,背对着自己的姐姐。时间,仿佛在画室里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绝望混合而成的、粘稠的气味。
苏媚和苏晴,依旧保持着那副屈辱的的姿态,瘫软在绒毯上,像两只被暴风雨彻底摧毁了的蝴蝶,连扇动翅膀的力气,都已经失去。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已经被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治疗”,彻底抽空了。
只剩下两具,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抖的肮脏的躯壳。
她们已经分不清,彼此的界限在哪里了。
刚才那场,被迫的、交融的高潮,像一把无形的锉刀,将她们两人之间那道……名为“姐妹”和“血缘”的界碑,彻底……磨平了。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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