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她的“治疗”下,正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那股被药物催生出的、无法遏制的欲望,正在那具年轻的身体里疯狂地奔涌。
她们是如此的相似。
被同一种毒药控制,有着同样可悲的反应。
在这一刻,苏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懂”苏媚的身体。
这种“懂”,是她们最大的悲哀。
时间,在粘稠的沉默中流逝。
终于,苏媚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然后在一阵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彻底释放。
那不是高潮。
那只是一次生理性的、被强迫达到的溃堤。
没有呻吟,没有尖叫,只有身体最原始的、绝望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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