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把她这几个星期辛辛苦苦竖起来的那些规矩、那些防备,全给化开了。
“你等着,我去打条毛巾来给你擦擦脸。”
“不用了……”
“听话。”
我去卫生间打湿了一条毛巾,拧到半干,端回来。
她还是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的。
灯光打在她脸上——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消,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耷拉着,是那种被酒折腾了之后的疲态。
我蹲在她面前,把毛巾贴上她的额头。
她“嗯”了一声。
“凉凉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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