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底衫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靠在沙发上的角度,领口微微张开了一点,能看到锁骨下方大概两三厘米的皮肤。
“白。”
“细。”
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
我把外套叠好放在旁边,又从卧室拿了条薄毯出来盖在她身上。
“舒服点了吗?”
“嗯……”她的声音软得没骨头了,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谢谢你啊……儿子……”
儿子。
她叫了。
自然的。不过脑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