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省的廊下,几位官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连个开放的理由都没有,依我看,陛下与那冯掌柜定是旧情难忘,不然何以这般不顾一切?”

        “嘘!小声些!胆敢在背后议论那两位的事情,你不要命了?没见到陛下连影卫都动了吗?我昨日还听闻,有个小吏私下议论此事,言语中满满都是对那二位的不满,当晚便被调去了那西北苦寒之地,估摸着要待上个三五年喽。”

        “唉,重色轻政乃是大忌,百年海禁说破就破,往后朝堂怕是再难约束陛下的私情了。”

        反对开放海禁的大多都是文官,自然也有武将出身的官员对此不以为然的:“倭寇扰边多年,冯掌柜的商队若能携器械出海,未必不是好事,总比死守祖训让倭寇横行要好。反正我是觉得,陛下此举,圣明!”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便从皇宫传到了民间。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悄悄压低声音,讲述着明心坊冯掌柜得皇帝特赦、破百年海禁的奇事,听者皆啧啧称奇。

        临街的茶摊前,穿粗布衣裳的商贩们围坐在一起,议论得热火朝天:“听说了吗?明心坊往后能合法出海了,都是沾了冯掌柜的光,陛下对她那叫一个上心!”

        “可不是嘛!前几日城西张记布庄的掌柜还说,他远房亲戚在驿站当差,见陛下派内侍给明心坊送了三车珍宝,全是海外进贡的好东西!”

        自然也有老者摇头叹息:“皇帝宠女人也得有个分寸,祖训都能抛在脑后,这天下怕是要乱咯!”

        还有些小吏家的妇人凑在巷口闲聊:“我听当家的说是,冯掌柜早年救过陛下的命,陛下这是报恩呢!可再报恩,也不能破了百年规矩呀,这不是让世家和百官寒心吗?”

        一时间,街巷里谈论的都是皇帝与娘亲的事情,众人各执一词,声音或高或低,却都从议论最初的“海禁”这件事变成了“皇帝独宠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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