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带回来的同窗,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娘亲声音淡然,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叫黄勇,他说他爹是一位镖师,经常外出走镖,常年看不到人。”听到娘亲问话,手中的毛笔顿了顿,随后又继续抄写起夫子罚抄的诗文。
听到我的话,娘亲眉头轻蹙,哪怕她认不全皇宫中人,可是黄勇腰间挂着的那一枚玉佩一看就不是民间制品,光是看到黄勇身上穿着的华服就不是普通百姓穿戴的起的,更别说手中握着的那一柄白玉折扇,黄勇身上的所有物什悉数都是出自宫中。
娘亲抿了抿唇瓣,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黄勇的身份并不是明面上那般简单,约莫是宫里的其中一位皇子。
不过看到我丝毫不知情还依旧低头在旁边闷头写着书法,娘亲倒也没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自从兵部尚书乔仲疏从明心坊离开后,娘亲就变得非常的忙,经常忙的脚不沾地,看不到人影,就连每次用膳的时候也只是草草对付上两口,然后又转身钻进了密室之中,不知道又在研究什么新的物件。
娘亲的密室一向不让旁人进入,就连烟罗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我也只是偶然听到娘亲提起过一两句,这才知道原来坊中还有这般隐秘的存在,那地方藏在明心坊的最深处,除了娘亲没有人知道在哪。
我清晨起来去州学上学的时候母亲便已经出门了,傍晚回到坊中吃饭的时候,娘亲便钻进了密室中,一连忙了数日,再见到娘亲的时候,她的眼眸之下都带上了淡淡的青灰色,显然是这些时日累得她睡不上一个安稳觉。
“娘亲。”见到娘亲从后院的院门处进来,我放下手中的纸笔,站起身子朝她唤道。
“嗯。”娘亲淡淡地应了一句,随后手中微微用力,将一团五花大绑的东西随手扔到了庭院之中。
方才只顾着和娘亲说话,没有注意到她手中还拎着东西,这下那东西被扔在院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这可把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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