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花盆刚飞到半空,原本还直愣愣站在那里的人偶突然动了起来,他高举起右臂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猛地抬起,手掌精准地拍在花盆侧面,力道不大却极巧,竟把花盆硬生生扇得往旁边歪了半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哇!”见到木偶自己将花盆击碎,黄勇发出一声感叹,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新奇的机关术,饶有兴致地围着木偶人转了几圈,上下打量着,一边打量一边夸赞这机关术的神奇,他仍旧想上手摸一摸,可是一想到散落一地的花盆的碎片,还是悻悻地将手收回来了。

        参观完院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又带着黄勇去到我的房间中玩了一会儿,拿出来几件自己做的物什递给他,在黄勇兴奋的小眼神中,大方地将自己觉得极好的玩意儿,一股脑地塞进了黄勇的怀里。

        送走黄勇时,他手里拎着我送给他的东西,他的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走几步便回头朝我挥挥手,直到身影拐过街角才看不见。

        看着黄勇的背影,我笑了笑,转身便回了卧房,烛火已经被侍女点上,昏黄的光晕裹着满室墨香。

        我铺开宣纸,研好松烟墨,提起毛笔笔正要写今日被罚抄的诗文,手腕悬在半空,

        笔尖落在纸上,墨迹顺着笔锋晕开,刚写了半阙,就听见门轴轻响。

        我回过头望去,却见到娘亲披着件月白披风走了进来,发间还沾着点院外的夜露,目光扫过书案上的字,没说话,只伸手拨了拨烛芯。

        火苗“噼啪”跳了一下,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细长而安静。

        我握着笔的手不由得收紧,笔下的“之”字尾勾写得重了些,墨迹在纸上洇出个小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