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因为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彻底对上口供,导致现在怎么说岔了)(她完全不知道慕怀秋经历了什么,也小看了这件事的性质,以为只是简单的误会,只需坚持不在场即可)。

        事已至此,众目睽睽之下,她根本无法改口,只能继续保持镇定,硬着头皮重复道:“沛灵确实一直在洞府修炼,对此间发生何事,毫不知情。请族长明鉴。”

        这下,连原本内心稍稍倾向于相信慕怀秋是中了圈套的慕族长等人,也彻底懵了,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一方(冯坤)言之凿凿,赌咒发誓目睹了“奸情现场”和“仓皇逃窜”。

        一方(慕怀秋)声称接到求救,盛怒救人,并确认元阴未失,但给出的“饮酒畅谈”版本被当事人当场、坚决否认。

        当事人(慕沛灵)则完全否认在场,有看似完美无缺的不在场证明(洞府禁制)。

        这简直成了一出彻头彻尾、各执一词、真相难辨的“罗生门”!

        而就在这时,派去客院搜查的队伍也回来了。

        带队的是慕家另一位以严谨着称的筑基后期执法长老,他面色凝重如水,手中托着一个玉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一些明显是女子衣物烧焦后的碎片,材质精美,绣着细密的纹络(银月虽处理了大部分,但刻意留下了少许边缘痕迹,以坐实“混乱”),以及一枚记录了屋顶破洞、屋内家具歪倒、杂物散落景象的玉简。

        “族长,”执法长老的声音沉重,“现场确如冯贤侄所言,颇为…凌乱。有激烈动作导致的家具移位痕迹,也有明显的衣物焚烧残留。只是…”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经属下仔细探查,并未发现任何属于筑基期以上强度的打斗灵力残留,也无强行禁锢或阵法发动的痕迹。一切混乱更像是…更像是匆忙间造成的。另外,”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慕族长,“我们搜遍了客院及周边所有可能藏身之处,动用了神识探查,并未找到韩立的身影。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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