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看着眼前这个情绪过山车后瞬间断电、毫无防备睡在自己身上的慕沛灵,内心也是五味杂陈,既松了一口气(总算真相大白了,不用再背邪修的黑锅了),又有点哭笑不得。

        她小心翼翼地、动作极其轻柔地从慕沛灵身下挪出来,帮她调整好睡姿,盖好薄被。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慕沛灵带着泪痕却神情安稳的睡颜上,银月托着下巴看了会儿,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银月:“忘尘丹?不行啊,这误会刚解开,不解开误会以后再不相见的话,自己还真就不好插手了,可是,不喂的话,自己说的那番话,以这位师叔的性格,怎么会不心动呢,到时候,我这‘代师收徒’、帮她自立的大计还怎么进行?”

        银月心想:(这傻姑娘,看似精明,实则内心脆弱又缺爱,别人对她一点好就能记很久,自身的心结和功法隐患也没解决……真是麻烦透了。)(不过,既然我想管,要管,我就管到底。)

        (帮她修炼,提升实力是根本。只有她自己强大了,才有底气对抗命运。丹药?我自是没有。主人留下的丹药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灌醉她,再用幻术假扮她内心的声音,去解决她的功法隐患,以及修炼差错,本来就是我的计划。)银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心头。

        (我的幻境对主人而言,就像是小孩的玩具,他的心境不需要锤炼,功法的理解也无错处,主人和我都只缺对法力增长有益处的灵药。也就适合慕沛灵这种需要特定引导和突破的。)

        银月的目光落在慕沛灵被酒液微微濡湿的衣襟上,又感知到她体内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和酒精作用而有些散乱滞涩的灵力,这筑基中期的瓶颈似乎略有松动?

        她赶忙开始思考解决办法,错过了今晚,日后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此等突破的良机啊。

        “有了!”她轻轻一拍手,脸上露出“我是为你着想”的正经的绝无半点私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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