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沾着面粉,会一边翻动煎饼,一边念诵晨祷经文,檀香的烟气与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
那一切都没有了。
被他亲手毁掉了。
“我吃不下。”罗翰推开盘子。
他被卡特医生培养的主动性、或者说对母亲巨大愧疚的自毁性,又一次展现——让他敢于在最敬畏的祖母面前发泄情绪。
瓷盘与大理石桌面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异常尖锐。
伊芙琳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了一下。
塞西莉亚没有抬眼。
“那就放着。”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茶叶品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