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就是玫瑰园。”
伊芙琳继续说,试图用明快的语调驱散凝固的空气。
“这个季节是‘格拉汉·托马斯’的初花期——明黄色玫瑰,你祖母当年从威斯利园艺中心买回来的。还有那棵‘费尔柴尔德’,粉白相间,开花的时候像打翻的香槟——”
她说着,右手抬起指向窗外,衬衫下摆被牵起,露出一小截腰侧。
罗翰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低头不语,看着瓷盘里那枚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太阳蛋。
蛋黄完整,浑圆饱满,像一颗凝固的眼睛瞪着他。
蛋白边缘的焦褐圈均匀得像是用模具烙出来的。
刀叉摆放在三点钟方向,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他想起母亲做的早餐。
诗瓦妮从不做西式早餐。她早起祈祷后,会用印度酥油煎饼,或者煮小米粥,撒上小豆蔻和藏红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