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静止,而是开始了在大开大合的律动。
每一次进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都顶到最极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刻进她的身体里。
那种沉重而扎实的撞击感,激起阵阵靡乱且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腰肢在那股恐怖的律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腿软得几乎钩不住他的腰,只能任由那股霸道的力道将她像布娃娃一样抛弄。
那种快感实在太浓了,浓到她的足尖死死紧绷,足弓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酥麻而不断蜷缩。
更让云婉绝望的是,他并没有放过外面的那处核心。
指尖在泥泞中疯狂揉捏着那颗充血的红豆,配合着体内那处重重撞击的频率,这种内外夹击的感官轰炸在瞬间爆发。
云婉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无数道烟火在同时炸开,烫得她神志不清,烫得她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到了极限。
闻承宴彻底放弃了那份从容的耐心。
在那处滚烫的深处,他开始以近乎残忍的速度和力道连续不断地重击。
细密的、无法自控的颤抖从云婉被顶开的腿根一路蔓延,席卷了整片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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