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再次埋首,精准地咬住了她颈侧那道新鲜的红痕。
这种撕咬般的痛感瞬间化作头皮发麻的颤栗,顺着脊椎直抵尾椎骨。
他始终占据着那处脆弱的命脉,唇齿间的热度与力道毫不留情,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烙下属于他的绝对意志。
这种轻微的刺痛非但没有让云婉清醒,反而像是一记催化剂,瞬间化作令她头皮发麻的颤栗,顺着脊椎直抵尾椎骨。
她无助地仰着头,脖颈线条绷成了一道纤细脆弱的弧度,嗓缝里溢出的破碎音节早已连不成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洇进发丝里。
就在云婉被这多重感官折磨得不知所措时,闻承宴的腰部猛然发力。
他借着按压她胸口的这股向下沉的力道,带着积蓄已久的、惊人的分量,重新撞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不……”
那是一种近乎劈开般的充实感。
云婉的惊呼被他堵在颈窝。
还没等她从这记重击中缓过神,闻承宴的膝盖已然强硬地顶开了她的大腿,将那处原本就毫无保留的幽深彻底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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