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走出几步,脑子里把刚才那个画面重复了一遍。

        ——我们之间最远的距离,是明明看见了,却当作没看见。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就是出现了,停在他脑子里,让他在走廊尽头顿了一下脚步,然後继续走,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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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察觉同时最J婆的是陈柏宇。

        他是林知远的同系同学,也认识沈曜,三个人在某次社课活动上认识,後来偶尔一起吃饭,是那种不算深交但也不陌生的关系。

        他在某个周四的午餐时间,问:「你跟沈曜怎麽了?」

        林知远夹着菜吃,没有抬头,「什麽怎麽了?」

        「我上周在图书馆看到你们,」陈柏宇说,语气很直,「你进去,他出来,你们走廊上遇到,就点了个头,然後各走各的,我站在那里看得超清楚。」

        林知远把菜放进碗里,「然後?」

        「然後,」陈柏宇把筷子放下,「你们上学期还常一起读书,现在变这样,没有人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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