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手续,躺在病床上看着在一旁默默帮我收拾布置陪床用品的燕姐,我忽然想起上次她陪我来医院,好像也是因为我惹了麻烦,需要她来“擦屁股”。

        我把这当个蹩脚的笑话讲给她听,燕姐却没有笑。她只是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仔细地帮我掖好被角。

        “睡吧,”她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低沉,“什么都别想了,早点休息。”

        ……

        再见到夏芸,是第二天清晨。

        病房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

        她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眼睛又红又肿,像只受惊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兔子。

        她的目光在病房里逡巡,最终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

        我看着她,然后对着她努力扯出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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