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也跟着哭嚷起来,什么“家里就靠他挣钱”、“这下几个月干不了活”、
“没法活了”之类的。
王厂长一脸为难,上前想劝,被那工人唾沫星子喷了回来。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脸上滚烫,只能笨拙地重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
“医药费?”那工人瞪着眼,“好啊,那你拿十万来!少一分钱,我现在就报警!”
十万。我眼前一黑。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十万。
“十万是吧?”一直冷眼旁观的燕姐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没看那工人,反而侧过头,对我淡淡道:“张闯,你出去。在门口等着。”
我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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