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在他眼底晃过,漾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薄唇轻启,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点凉丝丝的讥诮:“温小姐这是演哪出?和陆先生抱得难舍难分,转头就来我这儿掉眼泪?”
温洢沫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吸了吸鼻子,没再站在原地僵持。
纤细的身影往前挪了半步,直接站到那片昏黄的光晕边缘,一半浸在暖光里,一半隐在阴影中,仰着头看他,睫毛上沾着泪珠,水光潋滟的眼底全是“委屈”:“我和晏升真的只是朋友,我们……我们那天只是在告别。”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我不知道会被拍到的……”
左青卓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她在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看着她站在光与影的交界,泛红的眼眶在暖光里晃得人眼花,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竟又冒了出来——绝对不是吃醋,是这女人的戏演得太真。
他没应声,只是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迭,姿态慵懒又带着压迫感。
昏黄的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膝头的书,发出细碎的声响:“所以?温小姐特意跑到我这儿,是想让我安慰你?”
温洢沫咬着唇,没说话。她知道他看穿了,可她要的就是这种“看穿不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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