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掩盖了青草膏的味道。
看见我来,她们嬉笑着伸手来掐我的脸,那是对待一个“无害的雄性”的放肆。
“小秀才,今天这猪脚饭够不够烂啊?”
“我看这肉还没阿蓝的脸嫩呢。”
我说了几句俏皮话逗她们开心,收下那几张皱巴巴的、带着体温的二十铢纸币作为小费。
在这个生态系统里,我是处于底层的鱼狗,靠着啄食她们手指缝里漏下的残渣过活。
但同时,我又因为识字、读过高中、能帮她们看懂那些全英文的药,而被她们高看一眼。
最后一份饭是给金霞的。
她住在顶楼的阁楼,那里最热,像个蒸笼,但租金最便宜。
推开门时,金霞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简易的水盆架前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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