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按在心口,那里还揪着疼。
当年就该强硬些,死活拦着颖颖去湖南,更不该一时心软去赴那场寿宴,如今竟反噬到了孩子们身上。
白行健说得对,李萱诗从来都不是甘于平淡的人。
嫁给郝江化是棋,建茶油公司、温泉山庄是棋,拢着那群人立规矩更是棋,她要的从来不是安稳度日,是掌控一切的权力。
颖颖性子纯善,又敬重婆婆,怕是早被李萱诗哄得晕头转向,不知不觉间陷了进去,连危险临头都不自知。
左京这孩子,稳重懂事,待人诚恳,这些年她早把他当做自己孩子一样疼。
年少时的情分,两家的羁绊,终究是被野心与算计搅得面目全非。
她这一生谨言慎行,守着规矩本分,原以为能护着女儿一世安稳,到头来却还是失了算。
“李萱诗。”
她在心底喊出这个名字,若真敢对女儿做了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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