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一具身体,像郝老狗那般,透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与肮脏。
可她,竟曾接受过这样的身体。
如果她不愿意,怎么会让那丑陋的东西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甚至把老公求而不得的后庭交给它?
那极致的痛与快交织时,她竟会颤抖着求更多。
怎么会允许郝江化在她全身射精,从脸到胸到腹部,那黏腻的液体如烙印般烫在她皮肤上?
她为什么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
她的呼吸乱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心理,是否病了?
可医院每年都会给外科医生做例行心理评估,量表上的每一道题她都认真作答,结果永远是无明显心理异常。
那份白纸黑字的正常,在此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心上。
她转头,唇轻轻贴上那疤痕,带着赎罪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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