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随时会被发现、随后堕入深渊的恐惧感,化作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催情药,疯狂地压榨着她那具美艳熟女的生理机能。
可当妈妈再次闭上眼,那张布满了酒精与衰老痕迹的丈夫的脸早已模糊不清,此时占据她每一个脑细胞的,全是我的影子。
我那双深邃、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还有那双正在她体内翻云覆雨、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触碰的手。
那种如同被烈火焚身的沉沦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折断她腰肢的痉挛,妈妈在那场极致的高潮中,嘶哑地、带着哭腔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彬彬!啊啊——!”
那是极度愉悦后的崩坏。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冒着热气的春水,软塌塌地靠在我的怀里,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里梦呓般地呢喃着最后一点理智:“彬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你父亲他……”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死死地将那具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娇躯抱进怀里,让她那对沉重的骚奶子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那布满了汗水的额头,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妈妈,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别再想那些多余的事了。别再犹豫了,好吗?”
房间重回死寂,只剩下父亲那如雷的鼾声,以及我们两个交织在一起、如同困兽般沉重且粘稠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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