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那剧烈的感官刺激下,忍不住主动挺起了那截纤细的腰肢,分开了双腿,挺着那口骚屄去迎合我手指的进出。
她那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发出了断断续续、带着浓烈哭腔的低吟:“彬彬……呜……慢一点……别……别吵醒他……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脆弱,又那么纯真,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舍得停下的小女孩,可那具正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欲得让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将她彻底撕碎。
我发出一声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低哼,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猛地捅入了她那极其紧致且温热的内部穴道。
由于她刚才已经到过一次高潮的边缘,那里面的媚肉在那一瞬间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指节,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抽动、绞弄着。
我加快了手上抽插搅弄的频率,动作在那片粘稠的水响中显得既熟练又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怕真的弄疼了她,又像是怕她不够爽。
我低下头,在那领口大开的缝隙里,精准地含住了她其中一粒由于亢奋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乳尖。
我的舌尖在那粉嫩湿润的乳晕上疯狂舔舐、打圈,偶尔用牙齿轻柔地咬弄。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却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人由于这种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栗着,那种属于高潮的大浪已经在那湿红的骚穴深处开始酝酿,即将把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父亲周国栋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不到两米后的黑暗中响起,像是一道无形且沉重的枷锁,残忍地提醒着妈妈此时正站在禁忌与背德的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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