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她的视线重新回到我的脸上,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体,“你与其关心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不如多关心一下我的数学成绩。因为我这具\''诚实\''的身体,只是你帮我补习的报酬而已。什么时候我的数学考到一百四了,或者……什么时候我玩腻了,这场交易,”她顿了顿,嘴角的嘲讽弧度更大了,“随时都可以结束。”
真是够狠的,为了在口舌上赢过我,自己是母狗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袁小姐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我能有什么意见呢?”我耸耸肩,这个女人,嘴上从不饶人,针尖对麦芒的一直说下去对我没什么好处,这种时候让让她不是什么坏事。
“那,明天见。”说着,我骑上电瓶车,冲她摆了摆手,这个女人,实在是令人疯狂。
电瓶车的马达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我扭动车把,车头调转了方向,准备离开。
我的余光瞥见,站在路灯下的袁欣怡并没有立刻转身走进那扇需要刷卡的玻璃门。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我。
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吹得她那件宽大的黑色恤下摆猎猎作响,不断向上翻飞,几乎要露出她浑圆挺翘的屁股。
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下意识地抱起了双臂。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大的衣服更紧地绷在了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上,勾勒出两道无比夸张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光裸着的大腿在昏黄的路灯下白得像两根象牙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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